他們身后大能不知凡幾,即便是分玄修士在其中也只是身份平平,當不得一派支柱,而分玄上又有歸合、真嬰,乃至被冠以尊者稱號的外化期強者,且都是只存于上界的人物,縮地成寸,破碎虛空,較移山填海之能更為玄奇。
此些上界宗門分支,首要之地即為天柱周遭,只可惜靈脈有所損毀,余下可作為立宗之地的區域也少之又少,堪堪容下三個宗門,便再難以容納其它。
故而如今的小界中州共有五處勢力,除七藏與上辰外,另外三宗身后都為重霄一流宗門。
“目光短淺之輩,太上長老無需憂心他等。”鐘慈將空谷道人所言銘記內心,凡事皆往細處想三分,如今天下局勢重新劃定,過往的湖畔大宗哪還有什么大宗的底氣,種種底蘊比起上界而來的勢力更是不值一提,有分玄坐鎮的宗門尚還沒出什么變故,至于只得凝元在的小門小派,便已有部分被真正的大宗吞并入內了。
是以空谷道人真正憂心的,還是上辰往后的命數。
“聽聞那重霄世界中,還有高居各門各派之上的兩座仙門,這百年間為庇護我等小界宗門,會輪番遣下巡界使者,以令其余宗門不敢輕舉妄動,那些個被人吞并的,多半也是自身起了投誠之意。”空谷道人瞧得透徹,只是越為上辰著想,卻越覺得心底疲憊非常。
他抬眼凝望隱于層云中的天路,年少時的豪情竟不由重新注滿身軀:“往后諸多事宜本座已囑咐完全,先掌門暗通外敵也被誅除,你凡事可與其余幾位太上長老相商后施行,天地廣大,本座也要前去闖蕩一番了!”
說罷,便縱然起身,騰飛向千里之外,身影漸行漸遠。
鐘慈慨然注視于他,肩頭沉沉壓上一座大山,令他不由暗道,原來這便是太上長老歷來所感,此名為責任之物,更像是一把厚重沉實的枷鎖。
空谷道人飛升上界一事,早在數月前就已告知上辰宗上下長老弟子,他壽元充裕,留于下界毫無突破之機,只會像從前的分玄一般白白耗盡了壽數坐化而死,故而飛升尋求突破,是下界分玄們死寂中的唯一生機。
而像他一般選擇飛升的,亦不止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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