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磨劍之難,舉世劍修皆知,我雖不知大長老為何對你十足篤信,但她乃七竅劍心強者,所言必有其道理,”她話鋒一轉,向趙莼道,“觀武斗場弟子論劍,對你固然有好處,可不親身一試,如何能有所進境?
“且你劍道境界早已高出他們,再有好處也存在上限一說,依我看,倒不如將各座劍塔長老都請教一遍,從他們身上補足自己,借他人劍意磨礪自身,比顧自苦修更為得用。”
趙莼聞言心中一動,劍宗能坐鎮劍塔的真嬰長老,無不是已至劍意無為的前輩,甚至有幾人業已明悟劍心,達到了更高層次的劍道境界,能向他們請教,必然所獲匪淺。
“你自放平心態,劍心境那幾位長老多在萬仞山上的禁地閉關,尋常是極難見到的,”危月上人何等眼力,登時便觀出趙莼所想,“不過人雖不在,其所養育的劍木卻有其劍意存留,到時我領你前去取用便可。”
“晚輩明白。”
聽趙莼應答,她方滿意點頭:“那你便先在危月塔修行些許時日,之后我再為你引見幾位相熟的長老。”
……
中州,昭衍仙宗,無溟天府。
蟾妖金守善得了施相元照撫,被領回宗門后,便依托洞府前一株竊玉金軀樹重塑了道身,可自由行走于天地。
因他出身于河堰小千世界,在下界修行足足八千余載,對三山五湖了解甚為詳密,故而施相元便令他統率管轄了尚處于化繭期的下界探索一事。
新尋回的小千世界,無論是仙門大宗,還是其余諸派都等著分一杯羹,無人管制自會生出大亂,好在有昭衍與太元坐鎮,逐漸將天路穩固下來,這才開始陸續準許上界修士入內。
施相元坐鎮重霄昭衍尚不滿兩百年,此番也是首回在自己統管之下,成功收復了一方小千世界。
這在任務考核中本該記功一筆,但隨著上界對河堰的探索愈深,其中涌現出來的隱患卻令人心頭發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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