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如此,她印證了心中所想,也不必攔著天地爐吞吃這一虛影,兩鼎相合后,原來的鼎爐通身又鮮亮幾分,從鼎耳龍首到鼎身壁刻皆活靈活現,有撲面而來的生氣!
而失去體內的天地爐虛影后,昆山塔亦神光大減,如若說先前還是皓月,現下就是夏日螢火,難與前者爭輝。
她將天地爐收回臂環,又探手把昆山塔握入掌中,嘆道:“失了它,你也就與尋常鎮守法器無二,畢竟是泅宥真人送與昆行山鎮宗的寶物,怎會有創界之能在身,如此也便解釋得通了。”
萬余年前泅宥真人下界點化道種,昆行山之人無不禮重待之,瞻仰這位未來真嬰上人的風姿,泅宥亦愿取出寶物,指點后輩以回饋下界宗門教養之恩,昆山塔即是他贈予宗門鎮守結界,防備宵小禍亂之寶。
之后發生了何事,結合天地爐的存在,也不難繼續推想。
趙莼揮袖一抖,身前即鋪出各種書卷玉簡、瓷瓶箱匣等物,俱都是昆山塔秘境破碎前夕,她從煉丹室取出帶回的。
當中書卷玉簡一類多是記載著千奇百怪、各式各樣的延年益壽法門,間雜有養護肉身,凝練元神的幾門丹方,效用珍貴,非是河堰小千世界能見的品階,觀此能知天路斷絕后,泅宥被困于下界,雖是距真嬰只得一步之遙,卻始終無法突破,饒是尋得千百般延壽之法,最后也含恨坐化。
瓷瓶中的丹藥皆都藥效消弭,呈銹綠、斑駁之態,可見丹毒堆積,業已無法服用,不過趙莼想起進入煉丹室時,當中明顯有翻找過的痕跡,不少瓷瓶藥碗都已被打開傾倒,想來與那手持血色小像的邪修不無關系,尚存有藥效的丹藥怕也被其早早取走。
趙莼嘆息一聲,倒不見有多遺憾,那人只揣走了丹藥,混在書卷玉簡中的丹方卻沒取走,估計身邊應當沒有可以托付信任的丹師,不然取走丹方也是一條長遠之道。
還有一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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