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了,那可化作毒潭的水滴明顯是灰鳩底牌一物,且鬼氣彌漫又十分顯眼,到后來灰鳩為殺她不計手段,一番陣仗必然會驚動他人,趙莼冷眼掃過三位邪修分玄,除卻左邊那人身上氣息略略遜色于灰鳩外,其余兩人都無疑強悍許多,中間頭戴鴉羽冠冕者更是氣勢迫人,分玄后期,還是分玄大圓滿?!
她思來想去,當前唯有避入風暴中才可保住性命,但等到這三人意識到灰鳩是落敗于自己手中后,必然引以為心腹大患,恨不得殺之后快,躲得過初一,也躲不過十五,只若他們在外邊等著,她是插翅也難逃魔手之中!
“趙莼,還等什么!”
斜上方忽而傳來一聲呼號,趙莼并未聽過此聲,不過也未在其中感到絲毫邪祟氣息,反而極為清正冷冽,便知其必是正道修士無疑,旋即起身向其遁去,不做他想。
邪修三人識得此人,他正是在風暴外逡巡多日的那位劍修,昨日避而不戰已令神道修士頗為不解,眼下急匆匆趕來,似是為了搭救同門后輩,不過也不像要出手的模樣。
他們面面相覷幾眼,目中之意倒是都想把二人留在此地,心念既相合,手上便有了動作,不想亓桓面對三人,卻絲毫沒有慌亂之意,反是一手把住趙莼肩頭將其拉起,另一手并出兩指,御出六十四柄青玄飛劍擾敵,腳下則飛快遁離!
只幾個呼吸間,青玄飛劍散去,兩人亦遠遁得不見身影,邪修三人不由氣急敗壞,大叫一聲道:“避而不戰算什么本事,舊修小兒實是鼠膽!”
那廂亓桓卻只是動了動耳朵,領著趙莼進入太一元印大陣中,隨后面露不忿,心道遲早用爾等來祭我手中飛劍。
趙莼余光打量了幾番水幕大陣,知其威能非常,這才能擋住邪修大軍,再端詳眼前同為劍修的分玄,暗自已合計出對方名姓,抬手向其作揖答謝:“趙莼感謝亓桓前輩搭救。”
兩人出身同門,只是昭衍弟子數目甚多,互相之間無所交集也是正常,就像這位劍修亓桓,趙莼在宗門內就從未見過,更別提有所交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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