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家軍像是誘敵深入,又像是力有不及。
林逸飛緊握雙拳,從他的觀感來判斷,岳家軍這一次,并沒有真正的掌控局面。
疆場戰機瞬息萬變,玩火者都會自焚,這種情況下,輸贏已經難以定言。
那些手持麻扎刀、長斧的兵士同時上前,力斬鐵浮屠的馬腿。有馬悲嘶,有人倒地,但這一次鐵浮屠并沒有皮索相連,反顯高明。鐵浮屠的每騎,得厚重鎧甲加持,幾乎刀槍不入,每人都如疆場的金人戰將般向內突進。
岳家軍前面幾番的誘敵深入、甕中捉鱉法并沒有驚退這些鐵浮屠,因為他們知道這一次,他們不是被誘入,而是真正的殺入。
林逸飛驀地長嘆一口氣,“金兀術改變了鐵浮屠,也準備舍棄了鐵浮屠。他希望這些鐵浮屠如同釘子般干擾岳家軍的布陣,然后內外夾擊,沖垮岳家軍!這一招將計就計,用的著實高明。”看下完顏烈,林逸飛凝聲道,“你早想到了金兀術的想法,是不是?”
他比完顏烈晚想到一步,不是計謀略遜,而是沒有完顏烈想的那么絕。
為了勝,金人可以明知會死,還派人去送死!
岳家軍的行事風格本來和金人迥乎不同。
完顏烈澹澹道,“是的,我早想到了,因此我更絕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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