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沉約見狀,都是一怔,感覺眼下的水輕夢,比一年前更是高明,可隨即想到,水輕夢這種人悟性極高,這一年的進展自然突飛勐進。
水輕夢彈指碎刀,凝望金兀術道,“你應該就是金兀術?”
金兀術詫異,就聽水輕夢道:“令郎完顏烈有遺言托我話于你知。”
眾人聽到“遺言”兩字都是凜然,金兀術更是心膽俱寒,厲喝道,“你說什么?你殺了烈兒?”說話間飛撲而出,就要抓住水輕夢,他當然知道不敵,可在這種情況下,他如何還能保持理智?
不想他迅勐沖出,卻是砰的一聲,如撞在無形的透明墻壁下,額頭見紅,鼻子鮮血長流。
金人見狀駭然,哪怕沉約都有意外道,“完顏烈死了?他怎么死的?當然不是你殺了完顏烈?”
水輕夢搖頭道,“我何必殺他?不過他終究幫了我一次,因此他的遺言,我有責任傳給金兀術。”
沉約微有揚眉,暗想這個空間層的完顏烈雖有能力,可如何幫得了水輕夢?
金兀術啞聲道:“烈兒如何會死?”
水輕夢凝望金兀術片刻,“令郎和崔念奴同往天子基,在那里和我相逢,他們遭遇了意外,崔念奴身死,令郎本可逃離,可他選擇了赴死。”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