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又是一陣笑。
蔣興等人不由為沉約難過,他們是頭一次和金人這般近距離的見面,可宋臣求和的次數多了,他們難免聽了經過,知道對方說話雖讓人難堪,但這正是宋、金雙方的常態。
傲慢不是一日養成的。
沉約沒有半分怒容。
這本是他與眾不同的地方。
別人控制不了情緒,有嗔怒、傲慢之心他無法消弭,可別人的錯誤,絕不會影響他的情緒、自然就無法干擾他的判斷。
“完顏斜保。”
沉約一開口讓那金將一怔,隨即又道,“舉手之勞的事情,何必因傲慢之心搞的劍拔弩張?若是自取其辱,慢心何用?”
聶山聽的暗自點頭。
他自開悟后,對沉約所言的每句話都能領悟到以前從未想到的意思——沉約是誠心勸告,你完顏斜保根本無足輕重,我沉約請你傳話,你傳話顯得你有風度,大家相安無事不是最好?可你因傲慢之心起了波瀾,或許能侮辱別人獲取快感,但常在河邊走,哪有不濕鞋的道理,人必自辱而后人辱之,你侮辱不了強者,若被強者反辱,那對你有什么好處呢?更何況,你哪怕侮辱了別人,只能增加你體內嗔毒,對你又有什么好處?
這些道理極為顯明,聶山暗嘆若世人都如沉約所言,那無疑幸福許多。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