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種師中一死,西北軍散了。”聶山嘆息間,目光落在一人身上。
那人年紀不大,站在張叔夜的身后,聞言早就熱淚盈眶,嗄聲道:“西北軍雖散了,可種家還沒有死絕!”
上前一步,那人昂聲道,“若真要作戰,種洌仍能一戰。”
聶山介紹道,“此子種洌,種師道的侄子。”
沈約望見種洌的慷慨激昂,又見蔣興的義憤填膺,暗想在汴京城,如這兩人的悲情絕不在少數,若是真有能人相助,這汴京城不見得會丟的。
丟掉汴京城的,主責在宋室君臣!
聶山想到自己記憶中的事情,內心振奮,倒真感覺這等絕境,只要沈約尚在,就有奇跡發生的可能,他對種洌用了激將法,就是想讓眾人重燃斗志。
沈約點點頭,示意知曉。
聶山再道,“因耿南仲之故,如今汴京城只余七萬兵士。”
沈約暗想蠢人的破壞力還是巨大的,北宋一直號稱八十萬禁軍拱衛京城,能被耿南仲搞到只剩七萬人馬也是不易。
你永遠想不到一個敗家子能作到什么地步。
“天子雖下了勤王旨意,可惜……”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