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約沉聲道,「哪怕金人不克汴京,因為女修,汴京可能亦不會存在。」
蔣興等人露出駭異悲憤之意。
「為什么?」石力高聲喝問,握緊了拳頭。
沉約輕嘆道,「這涉及到一個遠古的爭斗,或者可以說城門失火、殃及池魚。」
馬勇忍不住開口,「沉先生是來拯救我們這些池魚的?」
沉約搖搖頭。
眾人怔住。
他們處于極度混亂的記憶中,常人多是發瘋,幸得沉約站在他們面前,在場幾人還能堅持——在他們的記憶中,沉約始終為天下在奔波,可沉約為何不再拯救他們?
沉約緩望眾人,沉聲道,「這就是我要和你們說的第二件事情。這世上,能救你們的從來不是我,不是女修……」
「那是誰?」石力搔頭道。
不等沉約回答,聶山嘆息道,「沉先生早告訴我等,能救我等的只有自己。」他得沉約點醒,那一刻完全體會到沉約的深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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