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議員為之氣結。
飄搖繼續道,“我聽沉公子和夜先生所言有一段時間了,正巧說到我的事情,我就忍不住出來說點事情,算是回報沉公子對趙福金的教導吧。”
垂拱殿前,趙福金著實老實許多,根本和不存在般,聽到飄搖這么說,又見眾人望向她,不由鼻梁酸楚,眼淚竟落了下來。
為什么要哭,她也想不明白。
飄搖看向沉約,真誠道,“但在這之前,我可能需要簡單解釋下自己的事情,我想沉公子這樣的人,絕不會介意。”
眾人不由望向女修,暗想如今介意的只怕只有這個女人了。
女修居然沒有反對的意思。
飄搖繼續道,“我是冥數的人,同時算是個實驗體。”
“算是個?”沉約喃喃道。
眾人也聽出了問題,心道是就是,算是什么意思?
飄搖微笑解釋道,“這件事說起來極為復雜,我盡量簡單說一下。夜先生方才說了,冥數雖有三香,可始終不能完全破解三香真正的作用。比如說長生香不能長生,異形香反倒可以實現另類長生,卻又很難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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