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液噴涌,房中滿是慘烈之意。
李斌駭?shù)囊黄ü勺诘厣希w佶連連擺手道:“兀室大人,我知道的事情,都……都……”他舌頭打結(jié),一時間說不出話來。
完顏希尹連殺兩人,卻和沒事人般,微笑道:“太上皇不必驚慌?!?br>
趙佶怔住。
他自將皇位禪讓以來,的確算是太上皇,可這個太上皇的頭銜自從汴京被破后,就再無人提及,完顏希尹驀地提起這個稱號,反倒讓他有受寵若驚的感覺。
言語都難免磕磕絆絆,趙佶哆嗦道:“兀室大人……言重了。亡國之君,不敢當(dāng)此稱謂?!彼谝粋€念頭就是完顏希尹是不是奉金帝之意,試探他有沒有回歸或謀反之心?
完顏希尹卻笑道,“太上皇何出此言,想太上皇有沈先生相助,不要說復(fù)國不難,哪怕重當(dāng)天子,不亦是易如反掌嗎?”
詩盈秀顏微變。
趙佶很是吃驚,感覺就憑這句話,金人就可以讓他人頭落地,忙擺手道:“我從不認(rèn)識什么沈先生。”
完顏希尹一笑,看向錯愕的詩盈道,“如此深夜,想必沈先生不會焚琴煮鶴大煞風(fēng)景的讓詩盈姑娘孤身回轉(zhuǎn),不知道沈先生何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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