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怎么知道的,是不是?”
完顏晟悠然道:“很多時候,不說、不意味著不知。在合剌當上諳班勃極烈后,你其實就開始盼我死了。”
完顏宗翰憤然道:“皇帝,你不覺得這是欲加之罪嗎?”
“不是的。”
完顏晟不急不緩道:“宗翰,你改變的太多了,只是你自身不覺得罷了。自從滅遼擊宋后,你就變了很多。你無意大金一統天下,總是借故留在上京,見宗磐搶奪諳班勃極烈一位,非但不能據理力爭,反倒暗用機心。”
完顏宗翰額頭終有汗出。
夜正濃。
晚風蕭索。
北方的夜,總是更寒一些。
“爾等勃極烈力爭諳班勃極烈繼承一事,朕因祖宗法度,覺得義不可奪,終于贊成合剌擔當諳班勃極烈一位。”
完顏晟嘆息道:“朕也時常記得二哥所言,女真人要齊心,遼、宋前車之鑒,我等豈能重蹈覆轍?”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