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沈約并沒有拒絕他有些親近的舉動,卻沒移動,完顏宗磐笑意更濃,回頭擺手道:“還不退下。等著本勃極烈處死你們嗎?”
眾人驚凜,立即挽弓持刀的倒退離去,卻仍舊聚集在城頭盡頭,顯然怕事情有變。
完顏宗磐心道,你們這些廢物終究還是目光短淺,雖然不久前,他還認為自己擁有金人中相當強悍的力量。
不再理會手下,完顏宗磐看似誠懇道:“沈先生,請容本勃極烈解釋原委。”
沈約微笑道:“宗磐勃極烈肯解釋,不才倒是很樂意傾聽的。”
完顏宗磐故作神秘,壓低聲音道:“有書信送入宮中,說沈先生來到上京,是為了行刺皇帝。”
沈約微有揚眉,他方才就聽到完顏宗磐提及此事,見完顏宗磐一本正經的再說,倒感覺這不是托辭。
“沈先生可知道皇帝是哪個?”完顏宗磐問道。
旁人多半覺得這是廢話,皇帝不就是皇帝嗎?還是哪個?
沈約聽出完顏宗磐的弦外之音,“當今皇帝是宗磐勃極烈的父親,勃極烈聽聞此事,自然憂心,無論處于對皇帝的忠誠,還是父子情深,終究要驗證此事?”
他是將完顏宗磐不久前說的話重復了一下,卻讓完顏宗磐如遇知己般激動道:“先生說的不錯,本勃極烈此番看來,先生絕對不是常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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