齋戒的先生方才喝了酒,但那是因為完顏宗翰在敬酒,無人能夠忤逆。
詩盈善解心意,自然不會去挑這些問題。
沈約緩緩道:“齋戒和彈琴一樣,都是在乎其意之誠,只是酒能麻痹判斷,亦能削弱意志,是以齋戒不取。”
詩盈聞言放下酒壺,手足無措、略有局促的樣子。
沈約已道:“詩盈姑娘可是累了?”
詩盈搖搖頭,反問道,“先生呢?”她說完后,臉色又紅。
完顏宗翰留她在此,完顏希尹帶走玉環(huán)和火舞,用意已是極為顯然,她絕非不諳世事的女子,如何不懂?
沈約淡然道:“詩盈姑娘若是不累,可否回答我?guī)讉€問題?”
詩盈微有些詫異,隨即斬釘截鐵道:“詩盈若是知曉,定會回答。”
沈約沉吟道:“你說當年有人渡你,那人是誰?”
詩盈立即道:“那人是個畫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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