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心何安?此心怎安?
詩盈問話的時候,除了愁苦悲傷,亦有焦慮的表情。
她如何能不焦慮?
從宋室公主落到金人之奴,雖有完顏宗翰暫時庇佑,但這棵大樹隨時都有暴跳的時候,她辛苦捱了這久,再無法破解九霄環佩之秘,性命頃刻。
將死之人,其言也哀,此心更是無法安寧。
沈約平靜的看著詩盈,緩緩道:“你先起身說話。”
詩盈搖搖頭,心道若眼前這個沈先生也不肯出手,那我起身又有何用?
見詩盈很是執著,沈約輕聲道:“姑娘既然以故事相問,我就回姑娘一個故事。”
晴兒那面大失所望,哪怕完顏火舞、玉環都露出失望的表情。
她們或許處于不同的階層,但因為都是女人,難免同病相憐,感春傷秋之心亦沒有太大區別。
見詩盈命在旦夕,哪怕完顏火舞都想求情,可她亦知道父親的脾氣發作起來,絕非她這個女兒能夠勸阻的。
詩盈卻道:“有勞先生。”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