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幺只感覺有著說不出的古怪,推窗向外看了半晌,皺眉道:“獵戶走遠了,好像要出山的模樣。”
沈約“嗯”了聲,緩緩坐了下來。
楊幺見狀不由道:“先生想必也是餓了,我們隨便吃點,在這里過上一晚,明天趕路也好?!?br>
他說話間,出門去和那黑小子交談半晌,可無疑是雞同鴨講,什么也沒說明白。
那黑小子很是勤快,宰兔去內臟,拿去溪水邊洗了干凈,然后支架生火,烤起兔子來。
不多時,烤肉香氣傳來,那黑小子拿了一只烤兔送進來,順便還拿了幾個硬梆梆的饃饃以及飲水。
沈約拿起一個饃饃才要吃,楊幺突然按住他的手,“先生不覺得有問題嗎?”
“有什么問題?”沈約反問道。
楊幺緩緩道:“可能是楊某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尋常獵戶縱是好客,也不至于眼下這般行為。那獵戶讓兒子烤好兔子,對我們招待的著實熱情。”
見沈約看著他,楊幺微顯不自在,“我不是說熱情招待不好,但只怕他是有詐的?!?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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