詫異道。
“你去建康做什么?”那長著山羊胡子的老者反問道。
沈約感覺到遠處的吳老哥看似無動于衷的看著江面,實則是在凝神傾聽這面的對話,他實話實說道:“我要去臨安府。”
初月“哦”了聲,“我們也要去臨安府。你要去臨安府,不用在建康下船,在馬家渡下船就好。我們……”
“我們不順路!”那老者截斷道,伸手一拉初月,“你這丫頭,不知道世道險惡嗎?”
拉著初月走開些,那老者壓低了聲音,偏偏還能讓沈約聽到,“你一看這人,就知道他沒錢又喜歡吃軟飯,他刻意接近你,就是看到你的善良,希望得到你的憐憫,你心一軟,他就賴上我們了,錢不錢的不好說,我搞不好還要賠出個女兒。”
“爹!”初月跺腳叫道:“你在說什么啊。”
那老者拉著初月進了船艙,還在嘀咕道:“你這丫頭,就是太好心,也太好騙。可爹吃過的鹽多過你吃的飯,走過的橋勝過你走的路……”
念叨聲遠,漸漸止歇。
那老者說的話想必是讓沈約聽到的,既然沈約聽不到,也就不用念叨了。
沈約微微一笑,看著背刀的背影略有沉吟,終于還是走了過去,坐在那吳老哥的身邊,就看到他右手微有僵硬,似要摸刀。
這是個極為謹慎、且枕刀度日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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