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想著去解決,只享受痛苦帶來的那種虐心的感覺。
暖玉不是個喜歡自虐的人,是以她對那道疤痕選擇了忽視。
遺忘,本來也是人類保護自己避免受到進一步傷害的本能,她真的從未想到過自己那個傷痕會有六個針眼。
但她清楚記得父親只給自己打了一針。
石田秀子緩緩道:“當(dāng)初你在受那一針的時候,肯定是驚嚇惶恐,根本不可能注意到針劑的奇特。”
暖玉微有沉默,還是道:“的確如此。”
石田秀子對場景狀況、當(dāng)事人的反應(yīng)的推測,幾乎不遜沈約。
“是以你從來沒有留意傷痕的奇特也是正常。”
石田秀子緩聲道:“但當(dāng)時,是我親自給那倒在血泊中人注射了一針,因為擔(dān)心針劑反倒會是送命針,是以我仔細看了針管,我發(fā)現(xiàn)針頭其實是有六個針眼,在我那個年代,都根本不可能做出那種精微的針頭。”
“六針眼是中間有一針,周邊五個針頭類似五角星的等距排列。”沈約觀察空中的傷痕圖,倒很容易得出這個結(jié)論。
“不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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