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約已到了甲板之上,看到了挽弓之人。
挽弓之人蒙著面目,但蒙不住雙眼中的驚錯,他身邊一眾弓箭手似也愕然,不信雙眼看到的事情。
江水流淌,雙船并行。
夕陽西下,染紅了同行的殘云,給天地間帶來血腥之意。
為首挽弓之人雙眼中再泛殺機,他右手一探,已從背負箭袋中抽出一只羽箭……
挽弓!
勁弓倏然拉滿,一氣呵成下羽箭激射而出,下一刻就要到了沈約的胸膛。
挽弓之人不信,他實在難信這世上有人竟然憑借一只手接住他連貫甲胄的長箭,他需要再次驗證。
他就如幸運之人,一直確定是自己在掌控著別人的命運,是以沒有留意到沈約眼中的一絲悲哀。
非憐憫,而是悲哀。
悲哀世人認不清自己,悲哀殺人者,人亦殺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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