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約突然有絲悲哀。
他看著好似清醒的劉啟,如同看著泥足深陷、卻自以為一切本該如此的人。
“你雖然早知道婉兒為何背叛你,但你怕得知這個答案。”
劉啟諷刺道,“你怕自己承受不了這個打擊,因此一直將我留在身邊,救了我,卻又折磨著我。”
盯著夜星沉,劉啟凝聲道,“你若想我死,是輕而易舉的事情,可方才那種危機,你都不顧危險的將我救下來,只因為我死了……”
帶著一絲得意,劉啟一字字道,“你再沒仇恨的寄托,也就無法活下去。因此,你不會殺了我。”
說到這里,伸手拍拍身上的塵土,劉啟很是輕松道,“既然這樣,你若沒有旁的事情,我是不是可以離開了?你或許還可以命令我、再端點茶水過來,這樣或許會讓你更好受一些?”
他的言下之意當然是——我靠踩著別人而活,你劉武又有什么例外?你不是靠著讓我當奴才,找到自身的存在感嗎?
大家兄弟一場,彼此彼此。
夜星沉先是冷凝,再是淡漠,隨即輕描淡寫道,“你可以離開的,只要你不擔心,自己會和那棵楓樹般,寸寸斷裂就好。”
劉啟瞳孔急縮。
這種時候,他還有這種態度,著實有著非一般的膽量——勇氣是由于長久以來,他對劉武的輕視和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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