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約默然片刻,“這世上總是野蠻消滅文明、劣幣驅逐良幣。”
夜星沉澹然道,“看來你比誰都清楚原因。不錯,大禹知道先賢偉業,自己偏偏是個初窺門徑的人物,又想將權位傳給子孫,如何能不抹殺黃帝他們的事跡?”
沉約對這種套路極為清楚。
有權有能的習慣重用賢能,有權無能的卻喜歡鏟除賢能。
歷史上的昏君其實多數不昏,他們在某些方面很清醒。
賢能去,哪怕自身無能,在愚民面前終究可以靠著掌握的權利、熟知的規則來維系某種穩定。
昏君任用奸臣、搞掉賢臣最本質的原因不是昏庸,而是他想維護自己的團體不受到致命的威脅。
沉約想到這里,感覺大禹為人估計是類似的性質。
真能忙到三過家門而不入的人,絕不是圣賢。
圣賢做不到這么絕情。
一個連老婆孩子都不考慮的人,你說他能考慮到天下蒼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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