盯著無面女,水輕夢凝聲道,“崔念奴看得到我的一生,卻看不到我的心。”
傲然而笑,水輕夢緩緩道,“知人者智、自知者明,可哪怕自知者,有了追求光明之心,要看到自身的一顆心,也要經歷過千百磨難、無數反復。崔念奴自以為知曉天下男人的心意,但她看到的永遠是五蘊下男人的貪嗔癡,但當那男人破五蘊遮掩后,所達的境界,再非她那種人能夠看懂。這些道理,你自然不明?”
無面女手中的冰劍開始消融。
方才水輕夢用復雜招式不能奈何她,但水輕夢的簡單幾句話,卻發揮了奇用。
柳無眉卻想,輕夢說的似乎是道理,但這世上真有這般男人嗎?
“因此崔念奴看不懂沈約。”
水輕夢微有哂然,“崔念奴也看不懂我。”
柳無眉聞言,暗想沈約難道是和水輕夢一般的境界?
“崔念奴不懂我,都子俊也不懂我。”水輕夢清晰道。
“都子俊是誰?”無面女陷入困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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