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延夫人繼續道,“那些人說拙夫犯了死罪,威脅妾身帶著這個孩子找紅娘子求沈先生出手搭救,同時不準妾身說出這一切,不然……妾身的女兒呼延明心性命難保。妾身不是有意欺騙先生,是真的不能說。”
說話時呼延夫人淚流滿面,“可妾身也是一頭霧水,只知道這些事情,根本不知道他們究竟要圖謀什么。”
聶山臉色微變。
他看得出事實,也看得出呼延夫人并未說謊,既然如此,呼延通一案就大有蹊蹺——怎么還有一批人,比他聶山更早的知道兇案真相?
沈約看向了初月,半晌才道:“你為什么冒充呼延明心?”
初月嘴微扁,淚珠看起來已在眼眶中轉動,可沒有哭泣,只是道,“我不知道。”
旁人聞言,暗想這女孩人小鬼大,說的話讓人信不得。
沈約卻是柔聲道,“我知道你恐怕也和呼延夫人一樣的糊涂,但你放心,我信你,說出你知道的事情就好。”
初月凝望沈約片刻,猶豫道:“你真信我?”
沈約亦是盯著初月的眼眸,看著那一絲期待的光芒,沉聲道,“你也想做個讓人相信的孩子,不是嗎?”
初月略有倔強,卻是那種一眼可見的假裝堅強,“我和這個大娘的遭遇差不多,只不過,我失去是爹爹,那些人警告我,裝作這個大娘的孩子,然后跟著她,不要多嘴,我爹就不會有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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