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這才恍然,暗想這女人倒也聰明,聽出很多人聽不到的事情。
沈約笑笑,“不是辯解,而是覺得此事無須責怪哪個。畢竟,作惡的不是棋子,而是下棋的人。”
花嬌嘲笑道,“你根本不知道當時的事情,可卻表現的像什么都知道的樣子,難道不覺得好笑嗎?”
沈約正色道,“我看不到,但我感覺的到。”盯著花嬌,沈約沉聲道,“根據他們的描述,呼延通是清醒的時候離去的。”
聶山暗嘆,這是顯而易見的事情,可直到沈約言及,他才想到這點。這不是說他聶山條理不清,而是在這種極為動蕩的局面中,他聶山之流容易被局面牽扯,很難再清晰的分析。
“清醒又如何?”花嬌反問了一句。
沈約凝聲道,“清醒的人,做的就是清醒的事。我相信呼延通不是為了自己而逃。”
高托山立即道,“不錯,呼延通就是對我們說,他最牽掛的是女兒明心的安危,他哪怕死,也要救出明心出來。張變就是聽了他的話,才去安慰他,不想被他劫持……”他看了張變一言,沒有說下去。
張變垂頭。
高托山又道,“兄弟們也想救明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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