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約緩緩道,“我只感覺到你很可憐。”
花嬌似怔了下,隨即詭異笑道,“是的,奴家真的可憐,奴家無辜的被呼延通殺死,還請沈公子為我主持公道。”
聶山頭大。
他一輩子也斷過不少案子,可從來沒有像這個案子讓他感覺到這般頭痛。
呼延通的確殺死了花嬌,但那更像是被陷害,更何況如今呼延通也是……狀況不明。
聶山不知道如何形容呼延通眼下的情況,但他知道,沈約絕不會將呼延通一刀砍了為花嬌申冤。
沈約沉吟道,“呼延通怎么殺了你?”
聶山再皺眉頭,搞不懂沈約為何有此一問。
案件卷宗的驗尸報告有兇手作案手法的記錄,沈約這般提問,是不信他聶山給出的證據嗎?
花嬌似愣了下,低頭看看,撩開那勉強遮體的衣裳,對沈約道,“沈公子不是瞎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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