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巧云暗想,你不是嗎?開始的時候,你只想著勸沈約收下這珠子,可臉皮撕破后,居然立即想要回珠子?哪怕你有此心,表現的也不用這般明顯吧?
眾人多是如趙巧云這般想,沈約卻道,“這一刻倒不覺得。”
趙福金拿了碧玉珠在手,聽到沈約所言,驀地失態笑了起來,“你真覺得自己無所不知嗎?”
眾人看直了眼睛,從未想過有朝一日,她們視為女人楷模的趙福金也會如此。
沈約始終平靜,可眼中多少帶著憐憫。
那不是憐香惜玉,而是感慨那些迷途之人的惶惶。
“這是令堂遺留之物,你取回理所當然。”沈約緩緩道,“但你此刻就要取回,可是因為……你想到了什么?”
趙福金花容改變。
沈約隨即道,“令堂留下這碧玉珠的時候,說過什么?”
“我為何要對你說?”趙福金挑釁的看著沈約,“在你們眼中,我不過是唯利是圖的女子,沒有好處的事情,我如何會做?”
沈約揚了下眉頭,“令堂是不是對你說過,當你有天大難題的時候,這碧玉珠會保佑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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