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延慶嘆息道,“只因幾日前,沈公子以崔念奴乃金人細作之名,封了念奴嬌。”
沈約皺眉道,“金人當然不是因為這個理由出兵?畢竟消息往來,很需時日。要因為崔念奴出兵,最少要在數(shù)月之后了。”
劉延慶暗想你到如今,終于說出有點理智的話了,雖然聽起來仍和白癡般。
金人如何會為一個女人出兵?
他倒不知道,古往今來,為女人出兵的事情也是有的。
“金人出兵,自然不是因為沈公子的緣故。”
劉延慶沉吟道,“金人出兵,是為了張覺一事!”
沈約思索道,“張覺應(yīng)是個男人?”
劉延慶暗自搖頭,心道你腦子里想著的怎么盡是男女之事,怪不得在念奴嬌辦公荒唐事情,也被你做了出來。
朝廷如今有公相、隱相、媼相、使相,如今再加上你這個青樓之相,實在沒有最荒誕、只有更荒誕。
雖然腹誹,劉延慶終究還是道,“張覺是個遼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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