賽月卻是不理不顧,仍舊盯著父親道,“他自他錯,你自你惡。十五哥是品行不端,但爹你難道……沒有一絲錯處?你可以懲治別人的錯誤,可你自己犯錯呢?如何補救?”
趙佶臉色蒼白,終于明白沈約在說什么。
他只以為沈約是譬喻,可沈約是在當頭棒喝,可笑的是他忘卻字面本來的意思,還在尋思那不可思量的玄機。
李斌一旁急道,“華福公主,圣上已在改了,你總要給圣上一點時間。”
“給多少時間能夠?”
賽月尖銳道,“等爹懲治了所有的貪官?等爹認為除去了所有的惡?但最大的惡源不除,還有你這個不肯諫言的李斌,哪怕除去了蔡京,可誰能保證,你李斌不會成為另外一個蔡京?”
李斌額頭冒汗,“微臣怎敢?”
賽月銳利道,“蔡京初為宰相的時候,不也像李斌你這般謹慎小心的模樣?可如今的蔡京呢?還不是禍國殃民?”
李斌差點跪下來。
趙佶終道,“吾兒說的沒錯,爹是罪惡之源!”
賽月怔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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