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東不理盧飛虹得計的表情,“不但李總管錯了,很多臣子都錯了!如今蔡京在朝中篡權于前,梁師成內宮弄權于后,李彥借權禍害京中百姓,朱勔借天子之手弄花石綱為害東南,更有王黼、童貫等人肆意妄為,讓整個朝廷烏煙瘴氣,不成體統。”
盧飛虹露出訝異的神情,他顯然沒想到陳東如此膽大,不但視李彥于無物,甚至連朝廷的諸多官員都敢非議。
陳東卻不止歇道,“此六人,實為六賊,敗壞朝綱、禍害百姓。京城人對這六賊敢怒不敢言,陳東不才,卻還有感受朝廷栽培,愿發真言聲討!”
盧飛虹淡然道,“你這般言論,在場所有人可聽的清清楚楚,不容你狡辯!”
言下之意就是——你這小子死定了。
陳東卻無絲毫畏懼之意,淡然道,“盧道長何必再設局相激?陳東昨日,早將此番言論呈予朝廷,陳東所言,無愧天地、不愧本心,何須狡辯?”
眾人再望陳東,多少有欽佩之意。
沈約暗想,你陳東還能活到今天,也算是個奇跡。
陳東說的再正確不過,可很多時候,正義沒有權利的支撐,不過是個笑話。
陳東凝望盧飛虹,“道長修行之人,本應造福世人,不染世塵的丑陋。可陳某早聽聞,神霄派和李彥相互勾結為惡,本還懷疑此事的真偽,但今日親眼目睹道長不顧是非,強行出頭,實在……”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