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約沉吟道,“官家既然是趙明誠,那這位夫人,想必是易安居士了?”
那女子在沈約詢問趙明誠的時候,并不插話,倒是給了丈夫充足的面子,聽沈約提及她,眸露訝異,“我正是易安,閣下可是到過青州?”
女子正是李清照。
她和丈夫多年前就居住青州,那時候稱呼自己的居處為歸來堂,自號易安居士,在青州,易安居士這個名字倒是讓人頗為熟悉,卻不想多年后到了京城,居然會有人一口道出。
沈約搖搖頭。
趙明誠微笑道,“想必娘子才名遠播,這位先生只是識得娘子罷了。”雖是笑,但未免有些蕭索之意。
沈約看出趙明誠的不自在,暗想這夫妻的衣飾只能算是整潔卻算不上華貴,方才怕人借錢,趙明誠又有窘迫之意,想必是如今混的并不如后世眼中那么風(fēng)光。
一個丈夫掙不到錢,才氣又不如妻子,落寞倒是難免。
想到這里,沈約輕聲道,“在下對詩詞是一竅不通,只是方才聽到因緣石就在趙官家的手上,不知道能否借我一觀?”
年代驀地錯亂,沈約倒是不慌不忙,只要當(dāng)下無礙,那修為就是無礙。
修為無礙,何處不安?
他到達這個年代,一定有原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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