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發財沒有立即回答。
房中的氣氛稍顯尷尬。
張發財適才質疑金鑫,并非沒有道理——一個人不怕失敗,就怕失敗不知道總結,只要肯總結改正,一個人終究還是有前進的可能。
金鑫被冤枉三年,居然不知道自己失敗在哪里,這很不可理喻。
但聽完金鑫的敘說,所有人都是有些迷糊,他們不能怪金鑫,事實上,他們也不知道金鑫失敗在哪里!
金鑫如同做了一個光怪陸離的噩夢。
他認識了一個極有能力的反力之鷹,對反力之鷹也傾注了信任,反力之鷹答應為他報仇,結果卻擺了他一道。
他認識個兒時的伙伴,重溫以往的情誼,但這個兒時伙伴卻得了健忘癥般、突然不分青紅皂白的拔槍相向,甚至給他多加了一條調戲洲際官的罪名。
是金鑫神經錯亂了,這才編造出一個這么自相矛盾的事件?
沈約傾聽完畢,沉思良久,這才說道:“金先生,我覺得這件事有幾個矛盾的地方。”
“請講。”金鑫立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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