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臉上的神采變得黯淡,墨鏡看起來也掩藏不了她的憂傷。她雙手平舉,如同托著什么東西。
事實上,她手上根本什么都沒有。
如果她不是如霸王一樣的存在,恐怕有人已經覺得她是一個神經病了,但在場的眾人沒有人敢說她是神經病。
藤原野望都要費盡心思請用晚餐的女人,誰敢質疑?
沒人說話。
賓館大堂呈現著一種詭異的氣氛。
所有人都如木偶般的靜止,沈約一幫人如同看戲的看客,而演戲的海王僵硬的立在那里,被幾把槍指著,面對著同樣一個凝立的歌劇女王。
這是一出什么戲?
所有人都是莫名其妙,可沒人敢出聲,因為只怕出聲的那一刻,槍口就會瞄準自己的方向。
海王不能不出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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