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約看著汪興海,目光中似有著說不明的意味,“聽說蒂芙尼香水不便宜,有些香水的價格和鉆戒差不了多少,貴公司真是財大氣粗,汪總監的秘書也用蒂芙尼限量版香水,實在讓人自愧不如了?!?br>
“這個要看地方的,地方不同,相同的人可能都不同命的。”金鑫突然接話道:“你沒聽過李斯的老鼠理論嗎?”
“什么老鼠理論?”沈約反問道。他自然知道金鑫要說什么,不過他不這么接,金鑫也說不下去。
二人就如唱雙簧的,說的都是給觀眾聽的,這個觀眾自然就是汪興海。
“李斯是古代秦朝的丞相?!苯瘀温N著二郎腿,通古博今道:“他以前是個窮書生,有一天看到茅廁的老鼠人人喊打,可國庫糧倉中的老鼠卻高高在上,吃的又肥又胖無人過問,因此發下感慨,做人應和老鼠一樣,做老鼠也要做國庫糧倉中的老鼠,因此才努力做到了秦國的丞相?!?br>
“不過李斯的下場好像不好吧。”沈約喃喃道。
“是啊,被砍頭了?!苯瘀涡α?。
“砰”的聲響,汪興海怒拍桌案站起道:“夠了!你們胡攪蠻纏有完沒完?”他并沒有招呼保安,盯著沈約冷笑道:“你覺得我秘書有問題,就去查我秘書,你覺得我賬目有錯,就去找稅務,你們有本事憤世嫉俗,就盡管使出本事,我的位置是靠我的奮斗上來的。你們以為這樣含沙射影的指控,能奈何我嗎?”
沈約訝異道:“汪總監言重了。我們哪里管得到稅務的事情?我只是想說,汪總監不知道蒂芙尼香水,難道不知道蒂芙尼鉆戒?你說不知道我可有點不信,你抽屜里面就有一只呢。”
汪興海一愣,下意識地望向抽屜。
抽屜并沒有關嚴,露出品牌鉆戒盒的一角,他沒想到沈約的眼睛竟這么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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