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約解釋道：“比如說鬼上身、鬼還魂，死而復(fù)生之流……”

        埃里克有些懵，不明白沈約為什么說這些事情。

        “我們知道這世界可能會有怪，但不會有傳說中的那種鬼的存在。”

        沈約悠然的說道：“所謂的鬼的出現(xiàn)多是懦弱好事者的托詞，最多不過是神經(jīng)方面某些奇異的反應(yīng)。若是真的有傳說中鬼魂的體系，那這個(gè)世界早被鬼魂占據(jù)，也輪不到人類的存在了。”

        暖玉聞言看了沈約一眼，似有觸動。

        沈約繼續(xù)說道：“因此我們做這行的，就要保持絕對的清醒，和專業(yè)心理師一樣，我們辨認(rèn)虛擬和現(xiàn)實(shí)有我們的手法。”

        埃里克畢竟不蠢，明了道：“金鑫給了你暗號，讓你知道他是清醒的？讓你知道不是暖玉在控制金鑫，而是我在控制他？”

        他想到自己扼住金鑫的脖子前，金鑫喊出“地獄空”三字，這多半就是金鑫自證清醒的暗語。

        “全中！”

        沈約并沒有解釋金鑫的暗語，舉槍的手并沒有放下，看向金鑫道：“你怎么樣？”

        金鑫終于直起腰來，手上已經(jīng)多了一本外嵌鋼制警徽的警官證，警官證的警徽上嵌著個(gè)彈頭，并沒有被射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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