認真想了想,沈約接著道:“有全身癱瘓的患者,受制于軀體和大腦的神經斷裂分離,醫學界……或者說科學界已經發明了一種微型芯片,可以移植到這類人的腦部,接受人腦的某些簡單的指令,然后輔以機械手臂,來協助病人完成一些事情。我知道這世上有個很有名的全身癱瘓的科學家,就是采用的這種運作模式。”
暖玉輕聲道:“很好。”
沈約得到肯定,繼續道:“因此我認為——方才你在嘗試用科技將我們三人的精神進行鏈接,然后發出給指定的設備,比如說是個極為高端的遙控器,這個遙控器恰好可以……可以……”
他猶豫了片刻,終于道:“這個遙控器是和我們的腦電波同頻的,因此可以接收到我們的指令,這才調整了炸彈的定時器。”
他說到了“同頻”二字時,暖玉的神色終于有些驚喜,等他說完后,四周再次響起了稀稀落落的掌聲,很有興奮之情。
有一人居然走過來熱切地說道:“暖玉女士,請你允許我向這位先生致以敬意!”
那人看起來有把年紀,東歐人的面部特征,說起國語有些饒舌,但這不妨礙他表達內心的誠懇。
暖玉“嗯”了聲。
那人向沈約伸出手來,沈約并沒有拒絕這禮節,二人握手時,那人自我介紹道:“我叫馬普洛維奇,很高興見到你。”
沈約腦海中一時間沒有這人的印象,可感覺這人應該是有幾把刷子的,因為這人的肢體語言展現著他的自信——自信是來自這人的專業修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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