釋空面露一絲戚容,在念了聲佛號后隨即消弭,“他說修行一世,塵世因緣多已經了結,不過涅槃前始終不能放下那個關門弟子,那個弟子,就叫做釋真。”
沈約內心又顫了下,卻沒有打斷釋空的話頭。
“施主如何知道老僧有個師弟叫做釋真呢?”釋空反問道。
“我在和暖玉做一個腦電波實驗的時候,腦海中出現過一副畫面。”
沈約并不隱瞞,將當初的情況簡略提及下,隨即起身從桌案上拿起酒店內備好給客人使用的記事簽和旁邊的鉛筆,“高僧稍等。”
他在簽紙上飛快的繪制出腦海中閃過的那幅畫面,將簽紙遞給了釋空。
釋空接過來看了眼,又念了句阿彌陀佛,眼中有絲傷感,“這的確是師尊悟性和我的小師弟釋真。施主怎么能夠知曉這二人的呢?”
沈約苦笑道:“這句話應該是我問高僧才對。”
釋空緩緩點頭,“施主說的不錯,施主看起來已經竭盡所能的在猜測了。”
他注目那簽紙上的兩個人半晌,這才終于放下簽紙道:“師尊坐化前交代,他已許久未再見到釋真,對其著實有些牽掛,按照常理,釋真應該在半年前回轉大雪山見師尊最后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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