釋空正盤膝坐在臺燈之旁、地毯之上。腰背正直,聽沈約走進來,釋空抬眼望過來,目光慈祥。
沈約走過來道:“高僧不習慣這里的床鋪嗎?要不要讓他們換張硬點兒的床鋪?”
他知道很多老年人喜歡睡硬床。
這床鋪看起來根本沒有睡過的樣子。
釋空微笑搖頭道:“不用勞煩了。當年釋迦有棵菩提樹來背倚,感慨稱已是修行者難得的修行之地。心若靜,無處不可修行。老僧不習慣床鋪,尚有擇揀,還是修行不夠的緣故。”
沈約笑笑,已如釋空一樣坐在了地毯上,隨后有些好奇問道:“高僧一晚上就是這般坐著,不需要休息嗎?”
他坐在釋空面前,漸漸感覺精神變得敏銳起來,這是一種奇怪的感覺,非完全放松不能體會。
換句話說,他在釋空面前是放松的!
放松是因為不必提防。
沈約想到這里時,釋空一旁耐心的解釋道:“老僧打坐就是修行,修行就是放空。人之睡眠亦是在放空。不過修行是有意識的放空,而睡眠是人之無意識的本能。”
“因此真正的打坐修行可以取代睡眠的,是不是?”沈約倒是一點就懂。
釋空微笑道:“善哉,善哉。施主說的不錯,打坐是對精神、身體的雙重放松,睡眠更多是對身體的恢復,如果一個人真有修行的話,的確可用打坐取代睡眠的。施主很有佛緣,對這些微妙的法門極有悟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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