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可沒敢說徐文昌甚至是后面那位,倒不是怕秀芝說出去,主要是怕嚇著秀芝了。
因為在秀芝他們看來這位后勤隊長已經算是很厲害的人物了,后面的那幾個就更不用說了。
“這么說,你回來后把藥酒交給了張國棟,這幾次晚上出門也是去見張國棟,給他做那個索陽丹?”
“還有你也是因為這個才當上代課老師的?”秀芝長大了嘴,她都不敢相信這里面還有這么多彎彎繞。
聽許靈均這么一解釋秀芝算是豁然開朗了。
怪不得張國棟能當上隊長,怪不得許靈均看演出的時候能把馬車放到后勤院里,怪不得許靈均能不時的弄來糧票,原來這一切都是許靈均那藥酒還有幫著做那個索陽丹得來的。
“秀芝,你知道就行了,可不能說出去。”
“也別可惜那藥酒了,這種東西咱留不住的,況且,咱這不是得了實惠了嗎?”許靈均指了指他拿回來的那些東西說道。
慫,絕對的慫,作為一個帶著金手指的穿越者,這許靈均可謂是慫到家了。
沒任何抱負,滿腦子都是老婆孩子熱炕頭,實實在在的躺平玩家。
可他也沒辦法啊!只有真正的經歷過這個時期的人才能理解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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