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此銅錢,我心中震驚更甚,再顧不得他一身的尸毛,直接往其丹田處抹去,果不其然,竟又是一枚銅錢!
“真是尋龍尺??!”
我再難遏制心中的激動,他竟是跟王典一般,用了極端的方法,而且,比之王典更甚,前者只是涂抹僵尸血,以達到避禍的目的,而這尋龍尺卻是直接引了尸毒入體,讓自己徹底的變成了一具僵尸!
“他引毒入體,自化僵尸!快幫他逼出尸毒!”
也許是遇到了兇險,也許是負傷之下無奈而為,但此刻想來,足足兩月有余,似乎也唯有這種辦法,才能留有一線生機!王典言罷便欲動手,我急忙說道:
“前輩!務必小心!得準備萬全?。 ?br>
王典聞言,這才緩緩平靜了下來,當即點燃了引尸香,對我說道:“起符!”
我當即摸出僅剩的符紙,一把將周文武那所剩不多的氣運血拿了過來:
“哎!我就剩這一點了!你們這是。。。這真是尋龍尺嗎?”
王慶,周文武,加上安娜和孫卿看著我跟王典此刻的鄭重之色,卻仍舊是一臉的驚異,我手中動作不停,點頭道:
“現在看來定是尋龍尺前輩無疑!興許它也遭受了人皮的攻擊,甚至,我們起初的推斷都是錯的!”我看向四周的狼藉,接著道:“從那青銅尺掉落的地方來看,應是經過一場惡戰,也就是說,金門之人很可能并未真的將這些巫師制服,而是尋龍尺徹底破了他們的陰陽!但最后他應該也是負了傷,或者,被那些人皮趁虛而入,無奈之下,才用了這自僵之法!”
“自。。。自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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