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得不佩服王慶的機敏,同時又暗道一聲有錢能使鬼推磨啊!這中年漢子不動聲色的將香煙推了回來,卻是將鈔票握在了手里,這才露出了微笑道:
“既然都來了,我們寨子一直都是歡迎外鄉人的!只是這幾日有些特殊,要不還是安排你們先在青山家住下吧!”
“好好好!青山家好,也算是老相識了!”
“咱們得先說好了,水葬期間,寨子的規矩和禁忌頗多,你們可不要觸了霉頭!”
“阿寬哥放心!那我們這就過去!青山家我知道,我們自己去就行!”
言罷,王慶當即示意我們趕緊離開,我卻是忍不住回頭又看了眼那足有兩人合抱的樹棺!少數民族的習俗頗多,如木葬,火葬,樹葬,懸棺葬,以及姚家寨的水葬等等,雖說有些古怪,但也同樣各有各的規矩,然而這姚家寨的水葬卻是超出我原本的預料!
所謂水葬,其意大多是取上善若水,而且,多是臨近水脈之地,畢竟一切文明的發源都離不開水源!細究之下,也不難理解!而樹葬,多是林間獵戶,或者是香火不旺之輩,取木之生氣,以及枝繁葉茂,開枝散葉之意!
二者本不相干,各有規矩,然而這姚家寨既行水葬,又為何加了樹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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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將心中疑惑講來,幾人也紛紛搖頭,最后便看向了王慶,后者無奈道:“我也不知道啊,我上次就在這停了兩天而已!找個機會看看那陳尸之人的情況,應該就有線索了!不過,眼下還是得先找機會去月亮山的隘口看看!”
姚家寨的驚奇只能排在王典之后,我點了點頭問道:“剛才那個什么阿寬是誰?還有我們去的青山家又是怎么回事?我看他們好像不太歡迎外鄉人!”
“姚寬是族長的兒子!窮山惡水出刁民嘛,而且,我們正巧趕上人家神圣的水葬,有些敵意也是難免!至于姚青山,唉!雖說也是姚家寨的人,卻是不受人待見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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