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瑾瑟后面的“不像”遲遲沒能說出口。
“大抵就是”宋承洲則是干脆地接過了話:“云瑤師姐實在是太胡鬧了,丹宗丟臉事小,她這是在拿自己的小命開玩笑,天作孽猶可恕,自作孽不可活,哼!”
說罷,宋承洲也氣呼呼地走了,看他去的方向,正是神鼎峰。
余下諸人默默撇了撇嘴。
宋承洲雖然看起來嘴巴挺厲害,心里還是很關心他的云瑤師姐的,典型的刀子嘴豆腐心。
有宋承洲去主峰開勸了,剩下的人也便沒去湊那個熱鬧了。
因為宋承洲的性子和他師父江代櫖一樣軸,如果宋承洲都勸不動的話,別人去也沒用。
晚上的全宗門人員排查,這才是重中之重。
俊美少年被楊師姐拉著做了一天的苦力,耐心幾乎已經耗盡。
楊師姐見他全程黑著臉,還以為他是累了,一路上極為體貼地架著他往丹宗走,還說著只有“兩個人”才懂的安慰的話。
瞧著楊師姐那眉飛色舞,明顯腦補過度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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