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現在,哪怕她知道她的臉有一半的可能能被治好,她也有些抗拒。
多少次午夜夢回,她總會回到近乎慘死的那天。
白露感覺自己的心病了,變得有些過于抗拒與人的接觸,哪怕明知是親近可靠的人。
現在除了姬鳳瑤和祖獸,她寧愿一個人呆著,也不愿與之親近。
“你是因為你的臉難過嗎”宓曦惴惴地看著白露細聲問。
白露冷冷掃了她一眼,沒搭理她。
宓曦又默默扒了幾口飯,再次鼓起勇氣道:“其實你不必為此難過,你也不必問藥,結丹的時候,會有一個重逆肌體的過程,一切暗疾都能在結丹之時被修復,皮肉之傷更是不在話下。”
白露眸中滑過一抹光亮,復又平靜下來。
雖然白露仍然沒有搭理自己,但宓曦看得出來,白露已經不那么難過了。
收走食盒離開的時候,白露在門口頓了頓,道:“你可以奢求鳳華少爺的原諒,但不要妄想能再走近他身邊,姬家的人都是死心眼,心里裝了一個人就斷不會再裝第二個,別再犯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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