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北鈺淡淡看著她，似笑非笑：“哪怕最終會付出性命為代價，你也愿意？”

        宋慧茹遲疑了一下：他說的是真的，他會取她性命？

        隨即她又否定了。

        他這么強，他若想要她的性命，彈指即可；

        可見他這么說，只是為了考驗她而已。

        “是，我愿意”宋慧茹鄭重點頭，并為自己找了個冠冕堂皇的理由：“與其卑微被奴役地活著，還不如站著死去。只要殿下需要，慧茹余生，愿為殿下效勞！”

        商北鈺輕輕勾唇一笑，笑容極盡溫柔甜蜜。

        他近乎誘哄地執起宋慧茹的手，劃破她的掌心，用她的血在她掌心畫了一個異常繁復的圖紋，并將她的手高舉至頭頂，聲音溫柔道：“你既是真心，那便許下天道魔神誓言；本座領你入修道仙途，此后余生，你生死皆為本座，聽命效忠于本座，否則天誅地滅，萬魔噬魂，永世不得超生！”

        宋慧茹此時并沒意識到，這是多么嚴峻的事；

        她也不了解，這個誓言到底有多惡毒。

        她只知道，此時他就是這世間待她最好的人，也是她往后人生全部的依靠與希望。

        于是，宋慧茹主動舉起自己帶著血符的右手，一字一句地照著商北鈺的話，許下天道、魔神，兩重誓言。

        自此，無論是在修士界還是在魔界，宋慧茹無論生死，都將受制于商北鈺，無路可退，永世不能脫身，直至魂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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