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碗狗糧,她真的吃得好心痛、好心痛!
諸人順著皇后的臺階下恭祝飲酒時,昭平郡主又苦澀難當時狠灌了幾杯,已然喝得微薰。
她仍覺不夠,再倒了倒面前的酒壺,卻是空了。
正巧這時,一波宮女托著新的酒菜進殿,挨桌替換。
三名宮婢走到商熹夜這桌,將桌上的空杯殘碟都撤走,也換上了新的菜色與酒壺。
昭平郡主瞧著那宮婢給她和殿上旁的人酒壺是一樣的,獨給商熹夜和姬鳳瑤的,偏是一對鸞鳳和鳴的酒壺。
昭平郡主心如針扎:這些狗奴才!
這不是明擺著嘲笑她,她是他們?nèi)酥卸嘤嗟哪莻€?
她仗著酒氣,賭氣般地搶過商熹夜面前的酒壺,然后將自己的酒壺推到了商熹夜面前:“熹夜哥哥,昭平想喝你這壺,你就算不喜歡我,也不會介意這區(qū)區(qū)一壺酒吧?”
商熹夜見她這樣子,是有些喝多了,不欲與她在人前有糾纏爭執(zhí),淡淡“嗯”了一聲。
反正他體內(nèi)“寒冰符”未清,確實也不宜多飲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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