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商北鈺不如她的猜想,她若湊上去,便是給他帶去危險。
現在最重要的是兩個弟弟安,在敵我不十分分明的情況下,她就省省那份菩薩心吧。
做好人好事,有時候也得分分情況。
思及至此,小女匪輕輕闔上了眼瞼,將滿目睿智與理智皆關于其內。
商北鈺吹奏了一個多時辰,頌梅園卻毫無動靜。
旁邊的小繭子都替他嘴酸。
見商北鈺終于有些失落地放下玉蕭,小繭子連忙安慰,道:“尊上,崇和郡主這才剛到京都第二天,許是路上太累了,睡得太死,沒聽見。”
商北鈺:“……”當本座是智障?
他就那么靜靜地看著無比礙眼的小繭子,也不吱聲。
小繭子嘴角抽了抽,明白自己這馬屁算是拍到馬蹄兒上了,趕緊強行打了個哈欠道:“夜深了,屬下也很犯困,尊上,要不,屬下就不打擾的雅致了,屬下去睡覺!”
見商北鈺仍是目光森冷地瞅著自己,小繭子頭皮一陣發麻,趕緊哆哆嗦嗦地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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