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青蓮也是女人,更是過來人;
她只看姬鳳瑤一眼,便知道自家兒媳婦恐怕另有心事。
商熹夜眉頭微皺,問:“小媳婦兒,為何不同意補辦婚禮,可是還生我的氣?”
姬鳳鳴也難得懂事地勸道:“妹妹,從前不是經常念叨什么‘不知者無罪’,我那會兒還天天想揍妹夫呢,現在不也覺得他挺好。就別記氣了,親家媽媽都提了這話,咱不好拂了親家媽媽的面子,補辦一個,嗯!”
姬鳳瑤櫻唇抿了抿,笑容已然有些勉強,道:“不是這樣的,母親,王爺,哥哥,我不是生氣。我是覺得,既然已經找到了母親,那咱們也不急在這一時;若真要補辦婚禮,待日后我爹我娘和母親都聚在了一起,咱們再辦個齊的。”
小女匪這話說得十分在理,讓人無法反駁。
商熹夜卻是心頭莫名地一“咯噔”,這種莫名的感覺讓他很不好受。
但他又不能強迫小媳婦兒,非得在岳父和岳母不在的時候辦婚禮。
那樣,便是他無理取鬧了。
趙青蓮心知自家兒媳婦兒定是另有緣由,卻也不好明說,只好打哈哈圓場:“瞧我,倒是我太高興失了分寸,竟把親家翁和親家母落下了。好,這事便這么說定了,待它日親家翁和親家母都到了,咱們再一起商議補辦婚禮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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