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瘋狂踢踹了盞茶的功夫,她便氣喘吁吁無法繼續了。
喜雀抖著手里帶著倒刺的短鞭,道:“昭平郡主,是要留著這幾只狗子的命,多打幾天;還是,我現在就幫把她們打死。”
白露上前來扶住搖搖欲墜的昭平。
昭平扶著白露的手,喘著粗氣往鄭嬤嬤指了指。
白露便扶著她來到鄭嬤嬤跟前。
鄭嬤嬤嚇得像只大蛆蟲般扭動著丑陋的身體,糊了滿嘴血的嘴里含糊不清地求饒:“姚悶饒命啊,真郡主……嗚嗚……挪老奴祝就是太后著一條狗,挪老奴也是身不由己啊!嗚嗚嗚……”
“太后的一條狗?”昭平粗氣急喘,又拼著最后一把子力氣,用力往鄭嬤嬤血糊滿臉的老臉上踩著摁了兩腳,流著眼淚痛罵道:“們沒少幫著太后咬我,們喝我的血、撕我的肉,我打們,光明正大、天經地義!”
鄭嬤嬤嗅著昭平鞋底的血腥味,心底冰涼:
她真是老馬失蹄看走眼了啊!
早知道昭平有一天會黑化至此,她當日就該左右逢源,好好巴結一下昭平,也不費她多少事。
如今,卻是半點生機也沒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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