昭平自幼在慈安宮出入,知道這小門,也知道晚間丫頭和婆子們大都歇息了,走小門不會被人發現和撞見。
思夢和思怡隨那宮婢走后。
昭平郡主便披衣起身,從后院小門順利來到太后寢宮后窗,小心蹲在窗下的花木陰影中,偷聽她們說話。
“奴婢叩見太后”屋內傳來思夢和思怡的聲音。
顯然她們走前院繞了路,才剛到。
“嗯,都起來罷”太后的聲音如機械般冰冷無情,在初秋的夜里聽起來,讓人覺得通體寒涼:“你們是昭平最貼身的人,你們覺得,昭平有孕一事,是否可能造假。”
思夢連忙道:“回太后,郡主確實被那土匪險些打死,這些奴婢們是親歸所見的。”
思怡也道:“除了郡主與九王圓房那晚,其余時間,奴婢們都時刻與郡主在一起,郡主飲食起居一切正常。”
鄭嬤嬤也接過話,道:“太后,老奴也在郡主熟睡時檢查過,郡主確非處子之像了;且郡主體內那東西,也好似有些萎靡,不知是不是……”
聽鄭嬤嬤欲言雙止。
太后冷冰冰地問:“是不是什么?”
“不知是不是九王武功高,過于用力,傷了血蟬;許是因為這般,血蟬一時萎靡,而郡主又年輕,才受了孕”鄭嬤嬤越說越小聲,自己也覺得如此說法很是荒唐。
太后縱是七情六欲已失,亦是倍覺不可思議,說話的音量都放大了不少:“血蟬還能受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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