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控制不了自己,她的心就像被魔鬼的火爪緊緊攥住了一樣,攥得她窒息,燒得她灼痛。
從前她未曾想過也未曾察覺自己對黑梟到底有多用心,現在突然知道自己有可能永遠都無法得到黑梟,永遠都不能和他在一起時,她才知道,自己對他已經情根深種到了什么地步:
他在通幽船上時,回頭對她的莞爾一笑;
他在平日里與她擦肩而過時,對她的每一次招呼;
甚至他與王爺、王妃或安平候、安平世子談話時,那時而玩世不恭,時而風趣幽默,時而沉靜不語的樣子……乃至有關他的所有一切,都已經深深烙印在她心中。
就這樣放棄他、失去他,她真的很痛,也很不甘心!
臨霜忘了,她換了女裝,卻還沒來得及卸妝。
她現在這張粗狂的男人臉,配上她身上京都最流行的上好的新款衣裙,有多么詭異。
而傷心得近乎失神的她,也沒有注意到路人的側目;
以及人們在她身后的指指點點。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