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鳳瑤帶著喜雀和臨霜,跟著幾個小太監去了凝曦堂。
白露一聽姬鳳瑤沒叫她,自然而然就知道自己該干什么了。
凝曦堂內主子加奴仆央央擠了一屋,卻連聲咳嗽都聽不見,全被鄭嬤嬤那張板得比石頭還硬的臉鎮著。
姬鳳瑤笑吟吟地進了門,十分乖巧可喜的模樣,上前給蕭太妃見禮,便親熱地湊上與蕭太妃說話:“太妃巴巴的拿著那么個物件兒來請臣妾,可是有什么要緊的事?”
諸人側目:
不要臉的臭土匪,也沒見你平時對蕭太妃有多孝敬;
整得好像你和蕭太妃關系有多好似的。
“也沒什么要緊的事……”蕭太妃故意瞄了一眼在昭平郡主身邊站著的鄭嬤嬤。
這時,那幾個小太監也把令牌還給了鄭嬤嬤。
姬鳳瑤“疑惑”回頭,像才發現鄭嬤嬤一般:“咦,昭平什么時候換了嬤嬤,聽說常嬤嬤因為亂摸東西,被人砍了雙手死了,竟是真的嗎?”
昭平郡主:“……”完全不想說話!
她現在一閉眼就能“看見”王嬤嬤那張埋在血泊里的,灰白得可怕又死不瞑目的臉,這兩天都沒怎么敢睡覺。
鄭嬤嬤握著令牌卻并未收起來,反倒故意握在手里,以宣示她與眾不同的身份,上前半步,表情木納,聲音刻板:“看來傳聞不假,崇和郡主真果是未經教化,全然不識禮法教養;太后既派了奴婢來整肅九王府,奴婢少不得要盡責了,來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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